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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房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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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街的私房小店。朋友帶我來的時候,從寬敞筆直的羅斯福路轉進這羊腸小道,像變魔術一樣出現一間裝潢像咖啡店的悟饕池上飯包。沒錯,就是那個連鎖店便當店。不知道是這個加盟主有特別的堅持還是怎樣,這裡內用的空間是一間咖啡店,還播放著輕柔典雅的音樂,而且在晚餐和週末時段,會使用雅緻的盤子盛裝飯菜。如果不幸平日中午時段過來,因為實在太忙了,所以和一般的連鎖店一樣只有紙飯盒,不過顧客還是可以享受那個充滿雅趣的空間。

同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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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昌路和同安街交接的路口,我很喜歡這個區域,有很多小吃店可以解決一餐,也有飲料和藥妝店。我會過來吃飯,順便買杯飲料,看看藥妝店有什麼特價活動可以順便採買生活用品。重點是,這裡不會太擁擠,再加上一間非常棒的私房小店。

控八控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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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平西路和泉州街交接的路口,右後方是三元街。這個路口遇到紅燈的機率很高,十次大概有九次會被紅燈擋下來。這個路口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右前方那個建成中醫,控八控控...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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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起在中壢的那幾年,很孤單又不是那麼孤單的那幾年。雖然和學弟的感情不錯,但是身為博士班學生,看著一屆屆學弟來來去去,總是重複體驗從不熟到不捨的循環,而最後留下的都是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己和自己相處,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騎機車到處探險,一個人拿著相機找可以拍的東西...那時侯不覺得孤單,但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些微寂寞。就這樣十年過去了,想到當時聽著陳奕迅的十年,突然淚湧如泉,懷疑十年後是否真的能釋懷,但是現在的我完全明白不用十年,很快就可以忘記。雖然明白,但仍無法避免陷入當下的迷惘,果然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就是人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東西。

麵攤

住家附近有一間路邊的麵攤。周圍都沒有路邊攤,就只有那一攤獨自縮在住宅間的防火巷,這在台北市我常活動的區域很少見,所以特別吸引我的注意。雖說是防火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台北市經費比較多,地上鋪設了雅緻的細石地板和路燈,所以那個環境並不會讓人覺得很髒,只是偶爾聽到老鼠叫聲,以及夏天也許會有蟑螂在地上爬而已。總而言之,是個我可以接受但是歷任女朋友都會嫌棄的地方(也許第一任不會,但是太久沒聯絡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改變)。 攤子賣的是各種麵的組合,乾或湯的陽春麵、意麵、米粉,陽春麵還分粗細兩種。湯有金針湯、金針豆腐湯、金針貢丸湯、金針豆腐貢丸湯。我最喜歡的是滷菜,有滷豆皮豆腐花干百頁素肚海帶素肉豆干,滷得非常棒,加上醬油膏、香菜、酸菜,還有最重要的辣豆瓣,真的是人間少有的美味。這裡的滷菜沒有葷菜,而且用在麵裡面的肉燥也是用素肉做的,看起來好像是素食麵攤(說不定貢丸也是素的),不過有用豬油,所以也不是素食者可以吃的。 其實寫這篇是為了記下那位有趣的老板。他年紀很大,看起來有七十歲以上。每個星期二到五晚上營業,大概開到十點多,所以有時候我比較晚回家的時候會看到他收攤在路邊洗鍋子。還有應該是老闆的老婆,負責切滷菜和其他雜務。老板國台語都通,不過後來我觀察發現他是講台語的人,我就故意改用台語跟他點菜(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陽春麵台語怎麼說)。一開始我以為他因為年紀大了,記憶力有點不好,每次點完麵,他都會重複問湯的還是乾的、大的還是小的、哪一種麵,有時候還不只重問一次,兩次、三次都發生過。後來我光顧了兩三次才發現,他該不會是故意逗顧客吧?例如有小姐點小的麵,他就會故意說大的,然後那個小姐就慌忙解釋我要小的,大的吃不完。也有一些常客會跟老闆一來一往,老闆故意講錯,顧客也回一些垃圾話,整個就像是老朋友一樣。現在我也習慣他忘記我點什麼了(不確定是真的忘記還是故意忘記),每次去點麵都有心理準備要多說幾次。並不會覺得麻煩,就跟習慣老朋友特殊的個性一樣。

窯烤 pizza

我在公館吃 pizza。這是有一間有著開放式店面的窯烤 pizza,很有文青味,店裡裝飾很多公民運動的標語,包括反黑箱服貿和核四。負責分切的年輕女孩一臉嚴肅,認真地進行她的工作。旁邊負責料理 pizza 的男孩,熟練地在麵皮加上佐料。有空閒的時候他問女孩不喜歡聽什麼音樂。她一樣嚴肅地回答:我不聽流行音樂。五月天?不聽,我只聽他們很早期的同志音樂。那妳喜歡聽什麼?九零年代的音樂。 啊,真是很文青的一家店。 (5/23/2014)

黑色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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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我們習慣的都市景色,大多充滿鐵皮加蓋的屋頂。在某個時間之後已經禁止這種加蓋,會被當成違章建築拆掉。留下來的都是以前法紀不彰年代的印記,而且數量還相當多,已經是都市的地景了。雖然非常難看,在安全上也令人無法放心,但仍然有人貪圖較便宜的租金而居住於其中,例如我本人。討厭它,但還是成為幫兇之一,只因為自身利益,這是人性的真實。

Regular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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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 Cartoon Network 看一齣卡通 Regular Show,中文譯名是天兵公園,大致上是搞笑,又帶有超現實的發展,我覺得很有趣。但是有幾集一反常態,雖然還是搞笑和超現實的發展,可是又現實得讓人心酸。有一集是主角兩個天兵又(沒錯,我說又)搞砸了事情,使得他們上司將會丟掉工作。上司一開始大罵他們,但罵著罵著就哭了。他說:也許你們不在乎有沒有工作,但是我在乎的要命。失去工作的話,我就一無所有了。這句話聽起來著實讓人心酸,尤其在這個戲虐為主的節目當中,更是現實得可怕。 另一集是某個以作弄人為樂,討人厭的角色,他去參加爸爸的葬禮,帶了骨灰罈回來。因為他爸爸是最棒的卡車司機,所以他要把爸爸的骨灰帶去卡車名人堂。主角兩人就跟他一起去,旅途中聽他描述小時候跟父親相處的情況,才知道從小就一直被父親整,這是他們父子間感情交流的方式。而且他爸爸開卡車出去工作時都會傳無線電給他,跟他玩卡車司機講無線電的遊戲。他非常崇拜他父親,但是在途中一個休息站遇到其他的卡車司機,從他們嘴裡不屑的語氣中知道他父親只是堆高車司機,虛榮地戴一頂上面寫著:世界第一卡車司機的帽子。後來他爸爸的靈魂出來跟他道歉,因為想要他以父親為傲,才撒這個謊。於是他擦乾眼淚,決定還是要把父親的骨灰帶去卡車名人堂。最後突破卡車司機聯盟的阻礙,成功地把爸爸的骨灰撒在卡車司機名人堂,完成跟父親的約定。非常老梗但感人的故事。身為一個父親,總是希望兒子崇拜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是個令人崇拜的人呢?就撒點善意的謊言,縱使有一天它會被戳破,但兒子也長大到能理解自己的苦衷了。這就是父子,不是嗎?

風起,其實導演想說的是...

昨天看完風起,以作畫劇情音樂來說,不難理解為什麼很多人會覺得失望。並不是表現的不好,而是沒有令人特別震撼的地方。不過我對劇情倒是很欣賞,片子描述了一個同時擁有無法放棄的夢想和愛情的男人。同時我也對零戰這架戰鬥機很好奇,是否真的是一架很厲害的戰機?但搜尋了一些資料之後,才發現其實它的規格和戰績並沒有很頂尖,頂多就是比美二戰前期的歐美機種,在中後期完全無法和美國的戰機相比。看到這個結果,我頓時覺得宮崎駿只是在吹捧一個二戰的日本帝國軍象徵,就像其他的零戰神話一樣。 後來再仔細來回思考,這不可能是他拍這部片的意思。在電影裡並沒有描述零戰有多厲害,只說它符合海軍開出來的條件,而飛行速度再快一點而已。最後一幕夢中龐大數量的飛行員駕駛零戰出擊,主角說最後沒有一架能回來。宮崎駿要說的是,也是他想告訴現在日本人的是,不要放棄希望,努力就有機會成功。有點老套,但真的符合現在日本的經濟情況。電影裡主角的摯友憤恨地說當時日本製造飛機的技術差德國二十年,立志要在五年內追上這個差距。那時候日本的基礎科技條件很差,製造的東西在西方國家的眼裡是粗製濫造的代名詞。這種說法有沒有很熟悉?就像以前的台灣,現在的中國。現代日本早已追上先進國家的技術,但是近年面對世界消費市場的變遷,許多原本他們引以為傲的企業,例如 Panasonic,SONY,任天堂,卻在世界的商業戰場裡節節敗退。日本人漸漸覺得,原本在七八零年代好像快追上美國了,但現在卻遠遠比不上美國,而且後面又快被韓國和中國追上,民族自信心慢慢地消失,志向也愈縮愈小。電影裡述說的是,在那個艱困年代的技術人員,就算物質條件落後於西方,還是懷著努力下去,哪天就可以追上領先者的意念。宮崎駿剛開始製作動畫的年代,他們看到迪士尼的作品都嚇呆了,流暢的動作和豐富的人物表情,都遠遠領先日本當時的動畫。但那時候的他應該也是懷著總有一天要追上,甚至領先的念頭來努力,才有現在的水準。如果一開始就抱著失敗主義來做事,最後能達到的成就就有限。 我現在從事的學術研究也是。對於國外學者的研究,我總會以他們的儀器較先進,可以進行的研究計劃比較龐大,研究機構的名氣比較大這些理由來安慰自己不如人的現實。或許我也該抱著就算物質條件輸人,但研究水準也不能輸的信念來努力,而不是成為一個失敗主義論者。況且某些方面的研究,例如電腦模式,和國外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不該成為一個失敗的藉口。 ...

午餐時的便利商店

我在便利商店落地窗前的座位吃午餐,無聊地看著外面馬路來來往往的車子和人們。來了一對父女坐在我旁邊的位子。那個爸爸說,坐在這裡可以看到吧。女兒回說可以,很清楚。我正在思考他們對話的標的物是什麼,一台公車從我們面前呼嘯而過,那對父女馬上喊糟了糟了並誇張地奪門而出。不幸的是,沒一個在附近站牌等車的人招手要上車,於是連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都還沒感應到這對父女,公車就已經離開了。我臉色保持冷靜,但卻笑到在幻想的地上打滾。為什麼他們有自信在便利商店裡等會來得及搭上車呢?但也不是只看好戲,我在心裡安慰他們,不用這麼驚慌。這條路有六線公車可以到捷運站,而且剛剛他們追的那台班距只有15分鐘,錯過一台沒什麼關係。

通風的褲子

今天室外 12 度,我穿了一件通風的褲子。如何通風呢?它有點類似喇叭褲,下面褲腳開口略大,而且布料不太會皺,穿上去以後會保持腿部曲線挺直。問題就是這樣,風就可以直接從褲腳灌進來,使得原本用來隔絕外部冷空氣的溫暖空氣一下就被吹走了(我們有個專有名詞稱之 mixing)。出門的時候我的腿冷得抖了一下,忽然想起去年也是穿這件褲子去日本看楓紅。 『難怪那個時候覺得這麼冷啊...原來是褲子的關係。』頓時又想起了一些事。

小說:解憂雜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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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圭吾的作品:解憂雜貨店。原本只想隨便翻翻,沒想到讀下去就無法自拔,花了一整個夜晚把它讀完。尤其是最後的結局,巧妙又感人,不得不讓我暗喝聲采。整本書裡面全部都是好人,雖然是很夢幻的設定,但對力主溫情主義的我來說,完全無法抗拒,一整個沉浸在故事中。有一段描述一位少年著迷於披頭四的故事,令我有所感悟。那段花了很多篇幅敘述他如何喜愛披頭四,如何無法接受他們解散。但在最後他看了披頭四的音樂電影 Let It Be 之後終於了解,心不在一起,終就會分開。

Focus stac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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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cus stacking 利用這個技術,把對焦在不同深處的照片疊合在一起,就可以獲得更大的景深。 照片裡四張耳機清楚的位置不同,最後疊合出一張整個耳機都清楚的照片。 (使用的軟體為 CombineZM)

經營早餐店的夫妻

我常去的一家早餐店,生意一般,本來是由一位老闆娘和一位外藉新娘在經營。老闆娘負責處理食物和收錢,外藉新娘則處理外場事務。後來多了一個男性,應該是老闆娘的老公,因為從彼此的對話語氣就很容易辨別出來,那是夫妻間的語氣。之後沒多久外藉新娘沒做了,早餐店就由這對夫妻來經營。 那位老公剛來的時候很笨拙,無論是外場的整理或是幫客人結帳,也因此討了很多頓老闆娘的罵。漸漸地,他學會如何做生意,整理桌子的速度變快,也把所有的商品價錢都背下來,結帳的速度快了很多,同時也比較少聽到老闆娘對他不耐煩的口氣。夫妻倆看外表應該是四十幾歲的人,我猜應該是那位老公中年失業,只好來老婆經營的早餐店幫忙。 今天我聽到他和客人聊天,才知道以前他是操作股票的,而老闆娘本來在銀行工作,被他娶回來後才自己經營早餐店。頓時我腦子裡浮現這對夫妻以前在金融業 (也許) 光鮮亮麗呼風喚雨的樣子。我很想聽到他為什麼不再操作股票的原因,或許是失敗到無法翻身,或是攢了一大筆但看開了,就回歸到樸實的生活。當然後者有點不切實際,有了一大筆退休金還會來打理早餐店順帶討老婆罵嗎?

關西賞楓:鐵路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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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到關西的旅行行,我們充份體驗了私鐵王國的特色。因為太晚決定出發的日期,又是賞楓的旺季,京都一些有名的平價旅館都客滿了,所以最後決定住在大阪,每天藉由電車來往京都、奈良和宇治。從地圖上看來距離不是很遠,約五十公里,差不多是台北到桃園的距離,應該沒什麼問題。但最後才發現我錯了,每天至少花兩個小時通勤,這消耗掉不少珍貴的時間。 住大阪有好有壞。好處是房價較低,東橫 INN 雙人房大約6000圓,在京都的話要9000圓左右。缺點當然是要多花很多通勤的時間。我選擇住在 JR 新大阪站附近的東橫 INN 新大阪中央口本館,打的主意是反正我們的目標是京都,不是大阪,新大阪這裡到京都看起來比較近,花的時間少,票價也「應該」比較便宜。事實上,從這裡到京都的確較省時,但票價沒便宜,因為整個大阪市到京都市的票價都是一樣的,JR 是 540 圓,阪急是 390 圓。而且還賠上了便利性:JR 新大阪是大站,但後來反而比較常搭的阪急,離新大阪最近的南方站,只有普通和急行電車會停,從京都回來就沒辦法搭最快的車。這個麻煩發生過兩次,一次是從河原町搭了特急回來,突然發現窗外滿是大都市絢麗的燈火。這非常不正常,因為新大阪附近不怎麼熱鬧,不可能有這種繁華的夜景。原來我們到梅田啦,跳過南方直達梅田了。這時只好再換一班車回南方站。另一次更慘,為了避免上次搭過頭的窘況就選擇普通車,結果原本只要四十分鐘的車程,最後花了一小時二十分才到。最後一次由京都回新大阪時,我們搭 JR 新快速等級的列車,雖然要 540 圓,但竟然只要二十幾分鐘就到了,頓時懊悔我竟然為了省小錢卻浪費掉自助旅行兩個最寶貴的東西之一:時間。 說到 JR,首先想到的就是 JR West Pass 這張去京都幾乎必買的票券。這張票券最大的價值,就是可以搭程這班專跑關西空港和京都的關空特急 HARUKA (就是下面這輛列車),從機場到京都原價要 2980 圓,而一日的 JR West Pass 只要 2000 圓,就算只搭一次機場到京都還是值得。但這次因為住新大阪,這張券的價值就更高了。我們一抵達日本,就帶著在網路上先辦好的預約單去 JR 辦公室購買這張券。沒想到辦公室大排長龍,大家的目標都一樣,結果就耗掉超過三十分鐘。如果能在台灣先購買這張券就好了,但目前好像沒辦法,就算托旅行社買,也是得到一張兌換券,還是要...

台北車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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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車站經過大整頓,大廳這個空間設計讓人感到優雅,周圍的店家和二樓的餐廳也由微風廣場來經營,弄得乾淨漂亮,有百貨公司的水準。不過上次還是在某個位置聞到尿騷味,看來這是台鐵車站的原罪吧,永遠沒辦法像高鐵及捷運車站。

裝在底片殼裡面的彩色幻燈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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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幾年前知道「正片告白法」這招之後,就一直很想試試…是試正片,不是試告白。當時對攝影器材還沒什麼概念,只是硬記起來怎麼做。前幾個月買了舊式的機械相機,正好就可以來試試看。雖然不是用來告白,看過兩三次以後也很少抽出來欣賞,但是「裝在底片殼裡面的彩色幻燈片」還是件很夢幻的東西。

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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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踏車太多,停車位不夠,只好發揮巧思來找位子停。

大學裡的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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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每個大學都有湖,而且都有死過人。中央大學也有個湖。這個湖我不知道有沒有死過人,但以前每年都有很多人跳進去。這裡的學生流行在生日那天跳湖,或是被丟進湖裡。現在學校禁止這種活動,所以現在看不到人跳湖了…至少變得很少。

追求

有時候我會思考女人對愛的追求,其程度是不是比男人所以為的還要高。 幾年前和她去電影院看宮崎駿新的作品,霍爾的移動城堡,故事的內容主要是女主角認知到外表英俊魔力強大的霍爾也有脆弱之處,進而萌生愛意而且用盡方法要保護他,就算自己完全不會魔法。我看到完還是不太了解宮老這次想講什麼道理,差不多就是個佳作而已,沒辦法和之前的傑作比 (這是當年的評語,現在再看的想法又不同了)。但是她竟然說很感動,我有點慌不知道整部電影中哪裡值得感動。我想起更之前兩個人擠在小小的電腦螢幕前看今敏的千年女優 (今敏去年過世了。還那麼年輕,本來可以多拍好幾部動畫電影的。真可惜。),故事是主角在少女時代遇見一個年輕畫家,偷偷地愛上他。結果那個畫家因為逃避徵兵而被抓走。自此之後在主角一輩子的女演員生涯裡,所演的角色都一直在追求那個得不到的愛,眼裡所望全是那個不知下落的畫家。我記得那時候她的眼神有種難以形容的光芒。她的評語也是很感動,我也一樣慌,不知道哪裡該感動。 後來她果然去追求那個值得托付一輩子的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