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the label 電影

風起,其實導演想說的是...

昨天看完風起,以作畫劇情音樂來說,不難理解為什麼很多人會覺得失望。並不是表現的不好,而是沒有令人特別震撼的地方。不過我對劇情倒是很欣賞,片子描述了一個同時擁有無法放棄的夢想和愛情的男人。同時我也對零戰這架戰鬥機很好奇,是否真的是一架很厲害的戰機?但搜尋了一些資料之後,才發現其實它的規格和戰績並沒有很頂尖,頂多就是比美二戰前期的歐美機種,在中後期完全無法和美國的戰機相比。看到這個結果,我頓時覺得宮崎駿只是在吹捧一個二戰的日本帝國軍象徵,就像其他的零戰神話一樣。 後來再仔細來回思考,這不可能是他拍這部片的意思。在電影裡並沒有描述零戰有多厲害,只說它符合海軍開出來的條件,而飛行速度再快一點而已。最後一幕夢中龐大數量的飛行員駕駛零戰出擊,主角說最後沒有一架能回來。宮崎駿要說的是,也是他想告訴現在日本人的是,不要放棄希望,努力就有機會成功。有點老套,但真的符合現在日本的經濟情況。電影裡主角的摯友憤恨地說當時日本製造飛機的技術差德國二十年,立志要在五年內追上這個差距。那時候日本的基礎科技條件很差,製造的東西在西方國家的眼裡是粗製濫造的代名詞。這種說法有沒有很熟悉?就像以前的台灣,現在的中國。現代日本早已追上先進國家的技術,但是近年面對世界消費市場的變遷,許多原本他們引以為傲的企業,例如 Panasonic,SONY,任天堂,卻在世界的商業戰場裡節節敗退。日本人漸漸覺得,原本在七八零年代好像快追上美國了,但現在卻遠遠比不上美國,而且後面又快被韓國和中國追上,民族自信心慢慢地消失,志向也愈縮愈小。電影裡述說的是,在那個艱困年代的技術人員,就算物質條件落後於西方,還是懷著努力下去,哪天就可以追上領先者的意念。宮崎駿剛開始製作動畫的年代,他們看到迪士尼的作品都嚇呆了,流暢的動作和豐富的人物表情,都遠遠領先日本當時的動畫。但那時候的他應該也是懷著總有一天要追上,甚至領先的念頭來努力,才有現在的水準。如果一開始就抱著失敗主義來做事,最後能達到的成就就有限。 我現在從事的學術研究也是。對於國外學者的研究,我總會以他們的儀器較先進,可以進行的研究計劃比較龐大,研究機構的名氣比較大這些理由來安慰自己不如人的現實。或許我也該抱著就算物質條件輸人,但研究水準也不能輸的信念來努力,而不是成為一個失敗主義論者。況且某些方面的研究,例如電腦模式,和國外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不該成為一個失敗的藉口。 ...

第一滴血續集

小時候爸爸很喜歡看第一滴血系列,百看不厭。那時候的我是文弱纖細的小男生,覺得這部電影太暴力了,看不下去。幾天前在電視上看到,我竟然興味盎然地把它看完,看來我已經脫離文弱纖細了。 劇情描述中情局找藍波以前的長官,希望找個適合的人來執行秘密任務。這個任務是潛入一個越南戰俘營把美軍戰俘救出來。因為那時越戰已經結束,美國不能正大光明地派軍進入越南,而越南想用這些戰俘跟美國換大筆的美金回來,所以中情局想偷偷派體制外的人員進行營救,說到底只是美國國會不想付越南錢,這樣等於是資助共產主義。結果藍波任務進行到一半,中情局中途喊卡,把派去支援的部隊撤回,因為蘇聯要把藍波抓住,逼他說出他是美國人,用來造成國際問題,抓住美國的小辮子。被中情局放棄的藍波也被抓到戰俘營,抵死不說出是自己是美國人,後來有個以前認識的越南姑娘偷偷潛入戰俘營來救藍波,兩人一起逃出去。藍波答應帶她去美國,還浪漫地接吻,結果下一刻越南姑娘被追兵射殺,藍波氣得變身:拿越南姑娘紅色的腰帶綁在頭上 (每一集他都要變身一次),然後把全部的追兵殺掉,還開直升機回去把戰俘營全炸了,將全部的人救回美軍基地。 回基地後,他拿著機槍走進中情局的房間,把全部的文件、電腦設備都打個唏巴爛,還拿藍波刀插在中情局主管的腦袋旁。發洩完走出去,之前的長官語重心長地跟他說:「約翰,不要恨你的國家。」「恨? 我甚至可以為他死。」藍波痛苦地接著說:「我只希望它能像我們愛它一樣愛我們。」看到這個我很驚訝,本來以為第一滴血是宣揚美國國威的電影,應該不會有抵毀國家的的情節,沒想到主角竟然親口說出這種話來。這大大顛覆我對這系列電影的看法,原來在表面上的宣揚國威的目的中,還是有提出些沈重的問題讓人思考,像是越戰軍人回國後反而被國民認為是殺人兇手,讓他們不知為何而戰,以及國家對被俘美軍的態度。這部電影和我想像中不太一樣,看完覺得很過癮又有些東西可以思考,好萊屋真是好樣的,果然創意人都不是乖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