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磯崎國小舊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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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境這個詞總是對我有奇妙的吸引力。尤其是東部海邊的祕境,更是把我迷得神魂顛倒。這是磯崎國小的舊址,整個操場已經變成了草原。到那裡的時候正是深秋的下午三四點,是一年內最美麗的時刻。金色的陽光從海岸山脈頂端射過來,我瞇著被刺激的雙眼,遠方有個模糊的人影在海灘衝浪,四周只有風聲和海浪聲,天上白雲兀自地緩慢飄動,草叢裡小蟲爬來爬去,褲管上的鬼針草種子令人煩躁,金色陽光籠罩我倆,妳似笑非笑看著我,祕境的吸引力,東部海岸的潔淨…我美麗的花蓮海岸。

抓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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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在台大裡面拍到的黑冠麻鷺,但不是這篇故事的主角。兩三個月前,在住家附近的小公園看到三四個住附近的阿姨指著地上某個東西在討論,我好奇就靠過去看看,結果是一隻黑冠麻鷺亞成鳥。阿姨說因為前一陣子颱風,牠掉下巢又不太會飛,這幾天就一直待在地上。因為怕牠被附近的貓咬死,所以我們就一起把牠抓起來放到樹上去。雖然事後說來很簡單,但是過程可是費了一番功夫,可以想像成一群人追著一隻狂奔的雞要抓牠一樣,實在是雞飛狗跳啊。最後我抓到牠,握著手上的亞成鳥,感受到小小身體裡傳出的體溫和心跳,回憶起以前抓到偶然跳進研究室的松鼠,一模一樣。還有,牠們被巨人般的我抓住時仍然奮力地咬我,也是一模一樣。

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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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想買一些昂貴的東西,包括 Peak design 的  Everyday Bag 後背包,Sony 的藍芽喇叭,ECCO 的復古皮鞋,Apple 或 Lenovo 的 Thinkpad 筆電。價錢各是 9600,6900,8000,50000+,但是我能擁有的就只有這個受傷的韌帶。

東澳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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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東澳灣夜營的釣客。 從羅東到東澳,要先經過蘇澳,然後接上蘇花公路,不到十公里就會到東澳。東澳是個小村落,那裡有一個小魚港:粉鳥林漁港,港內的水非常乾淨,還有不少魚。東澳灣還沒有經過開發,仍然保持原始的狀態。已經有不少遊客會特地來東澳灣,看上的就是未被破壞的原始風情。在海灘上有一些釣客,但這位比較特別,自己準備了帳篷來夜釣。睡覺的時候被海浪聲包圍,頭頂是繁星熠熠的夜空,聽起來很浪漫,但換成是我這個城市小孩睡在這裡,應該會徹夜難眠。

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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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讀到的一個故事。有個年輕的德國醫學系學生,認識一個女生並愛上她。過沒多久他們結婚了,在蜜月時,他的妻子要他發誓,永遠不離開她。他發誓了。之後五十年,他承受婚姻的痛苦。強勢有控制狂的妻子主導家裡的一切,每天從診所下班回家後,他忍受著精神和語言的暴力,甚至睡覺只能窩在家裡一個小角落。在外面他是備受鄰里敬重的好醫師,但在家裡完全沒有尊嚴。 在六十歲那年,他在成年後第一次哭了,因為發覺到自己終其一生都是這個婚姻的囚犯,無法逃離,只為了他許過諾言,絕對不會離開妻子。在七十歲那年,某天清晨當他獨自沉浸在園藝中(這是他為了逃離有妻子在的空間所培養的興趣),妻子打開門朝他大罵,用盡羞辱的言辭,就因為他忘記關窗讓她覺得冷。之後這位老醫師,一輩子從來沒有犯過法,一點法律甚至道德上都沒有瑕疵的老人,拿起斧頭對自己的妻子砍了十七刀,然後打電話報警。大家私下討論,既然這個婚姻讓他這麼痛苦,為什麼不離婚。他們不知道的是,諾言對這個老人來說,就像是枷鎖,實在是太重了。 (罪行,費迪南.馮.席拉赫)

白色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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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台車的主人,大概就是被尊稱為白色閃電的那位吧 (誰啊?)

零錢

我都會把零錢放在背包或是手提包的一個固定位置裡,免得皮夾塞了零錢會鼓起來。今早要買早餐時,想要拿三個十元出來,就順手往後伸進背包的袋子裡掏零錢出來。掏了四枚出來,一枚五十元,一枚十元,一枚五元,一枚一元...我也太厲害了吧。

早餐

我是個懶得改變的人。早餐也是,如果吃習慣的早餐,就會一直吃下去。所以有一陣子我每天早餐都是同一家店的蔥抓餅加蛋,以及冰紅茶。吃了好幾個月,直到那家店倒了,換了另一間早餐店,好幾個月都吃饅頭夾蛋,以及冰紅茶。 目前早餐我固定在便利商店,吃一樣的麵包和一樣的豆漿,每天都是如此。今天早上換了個口味,吃另一種麵包和綠茶,突然感到莫名的雀躍。很久沒有早上心情這麼好了,以往都索然無味地啃著早餐,一邊想著又要迎接乏味又煎熬的一天了。今天要做的工作跟平常沒什麼差別,心情卻因為早餐而改變,多帶了點樂觀來迎接今天的忙碌。或許我該學著改變,不要陷入日復一日乏味的泥淖。

私房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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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安街的私房小店。朋友帶我來的時候,從寬敞筆直的羅斯福路轉進這羊腸小道,像變魔術一樣出現一間裝潢像咖啡店的悟饕池上飯包。沒錯,就是那個連鎖店便當店。不知道是這個加盟主有特別的堅持還是怎樣,這裡內用的空間是一間咖啡店,還播放著輕柔典雅的音樂,而且在晚餐和週末時段,會使用雅緻的盤子盛裝飯菜。如果不幸平日中午時段過來,因為實在太忙了,所以和一般的連鎖店一樣只有紙飯盒,不過顧客還是可以享受那個充滿雅趣的空間。

同安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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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南昌路和同安街交接的路口,我很喜歡這個區域,有很多小吃店可以解決一餐,也有飲料和藥妝店。我會過來吃飯,順便買杯飲料,看看藥妝店有什麼特價活動可以順便採買生活用品。重點是,這裡不會太擁擠,再加上一間非常棒的私房小店。

控八控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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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和平西路和泉州街交接的路口,右後方是三元街。這個路口遇到紅燈的機率很高,十次大概有九次會被紅燈擋下來。這個路口最有名的,大概就是右前方那個建成中醫,控八控控...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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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會想起在中壢的那幾年,很孤單又不是那麼孤單的那幾年。雖然和學弟的感情不錯,但是身為博士班學生,看著一屆屆學弟來來去去,總是重複體驗從不熟到不捨的循環,而最後留下的都是自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自己和自己相處,一個人吃飯,一個人騎機車到處探險,一個人拿著相機找可以拍的東西...那時侯不覺得孤單,但是現在想起來卻覺得些微寂寞。就這樣十年過去了,想到當時聽著陳奕迅的十年,突然淚湧如泉,懷疑十年後是否真的能釋懷,但是現在的我完全明白不用十年,很快就可以忘記。雖然明白,但仍無法避免陷入當下的迷惘,果然人們從歷史中學到的就是人無法從歷史中學到東西。

麵攤

住家附近有一間路邊的麵攤。周圍都沒有路邊攤,就只有那一攤獨自縮在住宅間的防火巷,這在台北市我常活動的區域很少見,所以特別吸引我的注意。雖說是防火巷,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台北市經費比較多,地上鋪設了雅緻的細石地板和路燈,所以那個環境並不會讓人覺得很髒,只是偶爾聽到老鼠叫聲,以及夏天也許會有蟑螂在地上爬而已。總而言之,是個我可以接受但是歷任女朋友都會嫌棄的地方(也許第一任不會,但是太久沒聯絡了,不知道她有沒有改變)。 攤子賣的是各種麵的組合,乾或湯的陽春麵、意麵、米粉,陽春麵還分粗細兩種。湯有金針湯、金針豆腐湯、金針貢丸湯、金針豆腐貢丸湯。我最喜歡的是滷菜,有滷豆皮豆腐花干百頁素肚海帶素肉豆干,滷得非常棒,加上醬油膏、香菜、酸菜,還有最重要的辣豆瓣,真的是人間少有的美味。這裡的滷菜沒有葷菜,而且用在麵裡面的肉燥也是用素肉做的,看起來好像是素食麵攤(說不定貢丸也是素的),不過有用豬油,所以也不是素食者可以吃的。 其實寫這篇是為了記下那位有趣的老板。他年紀很大,看起來有七十歲以上。每個星期二到五晚上營業,大概開到十點多,所以有時候我比較晚回家的時候會看到他收攤在路邊洗鍋子。還有應該是老闆的老婆,負責切滷菜和其他雜務。老板國台語都通,不過後來我觀察發現他是講台語的人,我就故意改用台語跟他點菜(但是我還是不知道陽春麵台語怎麼說)。一開始我以為他因為年紀大了,記憶力有點不好,每次點完麵,他都會重複問湯的還是乾的、大的還是小的、哪一種麵,有時候還不只重問一次,兩次、三次都發生過。後來我光顧了兩三次才發現,他該不會是故意逗顧客吧?例如有小姐點小的麵,他就會故意說大的,然後那個小姐就慌忙解釋我要小的,大的吃不完。也有一些常客會跟老闆一來一往,老闆故意講錯,顧客也回一些垃圾話,整個就像是老朋友一樣。現在我也習慣他忘記我點什麼了(不確定是真的忘記還是故意忘記),每次去點麵都有心理準備要多說幾次。並不會覺得麻煩,就跟習慣老朋友特殊的個性一樣。

窯烤 pizza

我在公館吃 pizza。這是有一間有著開放式店面的窯烤 pizza,很有文青味,店裡裝飾很多公民運動的標語,包括反黑箱服貿和核四。負責分切的年輕女孩一臉嚴肅,認真地進行她的工作。旁邊負責料理 pizza 的男孩,熟練地在麵皮加上佐料。有空閒的時候他問女孩不喜歡聽什麼音樂。她一樣嚴肅地回答:我不聽流行音樂。五月天?不聽,我只聽他們很早期的同志音樂。那妳喜歡聽什麼?九零年代的音樂。 啊,真是很文青的一家店。 (5/23/2014)

黑色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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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灣,我們習慣的都市景色,大多充滿鐵皮加蓋的屋頂。在某個時間之後已經禁止這種加蓋,會被當成違章建築拆掉。留下來的都是以前法紀不彰年代的印記,而且數量還相當多,已經是都市的地景了。雖然非常難看,在安全上也令人無法放心,但仍然有人貪圖較便宜的租金而居住於其中,例如我本人。討厭它,但還是成為幫兇之一,只因為自身利益,這是人性的真實。

Regular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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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在 Cartoon Network 看一齣卡通 Regular Show,中文譯名是天兵公園,大致上是搞笑,又帶有超現實的發展,我覺得很有趣。但是有幾集一反常態,雖然還是搞笑和超現實的發展,可是又現實得讓人心酸。有一集是主角兩個天兵又(沒錯,我說又)搞砸了事情,使得他們上司將會丟掉工作。上司一開始大罵他們,但罵著罵著就哭了。他說:也許你們不在乎有沒有工作,但是我在乎的要命。失去工作的話,我就一無所有了。這句話聽起來著實讓人心酸,尤其在這個戲虐為主的節目當中,更是現實得可怕。 另一集是某個以作弄人為樂,討人厭的角色,他去參加爸爸的葬禮,帶了骨灰罈回來。因為他爸爸是最棒的卡車司機,所以他要把爸爸的骨灰帶去卡車名人堂。主角兩人就跟他一起去,旅途中聽他描述小時候跟父親相處的情況,才知道從小就一直被父親整,這是他們父子間感情交流的方式。而且他爸爸開卡車出去工作時都會傳無線電給他,跟他玩卡車司機講無線電的遊戲。他非常崇拜他父親,但是在途中一個休息站遇到其他的卡車司機,從他們嘴裡不屑的語氣中知道他父親只是堆高車司機,虛榮地戴一頂上面寫著:世界第一卡車司機的帽子。後來他爸爸的靈魂出來跟他道歉,因為想要他以父親為傲,才撒這個謊。於是他擦乾眼淚,決定還是要把父親的骨灰帶去卡車名人堂。最後突破卡車司機聯盟的阻礙,成功地把爸爸的骨灰撒在卡車司機名人堂,完成跟父親的約定。非常老梗但感人的故事。身為一個父親,總是希望兒子崇拜自己。但是如果自己不是個令人崇拜的人呢?就撒點善意的謊言,縱使有一天它會被戳破,但兒子也長大到能理解自己的苦衷了。這就是父子,不是嗎?

風起,其實導演想說的是...

昨天看完風起,以作畫劇情音樂來說,不難理解為什麼很多人會覺得失望。並不是表現的不好,而是沒有令人特別震撼的地方。不過我對劇情倒是很欣賞,片子描述了一個同時擁有無法放棄的夢想和愛情的男人。同時我也對零戰這架戰鬥機很好奇,是否真的是一架很厲害的戰機?但搜尋了一些資料之後,才發現其實它的規格和戰績並沒有很頂尖,頂多就是比美二戰前期的歐美機種,在中後期完全無法和美國的戰機相比。看到這個結果,我頓時覺得宮崎駿只是在吹捧一個二戰的日本帝國軍象徵,就像其他的零戰神話一樣。 後來再仔細來回思考,這不可能是他拍這部片的意思。在電影裡並沒有描述零戰有多厲害,只說它符合海軍開出來的條件,而飛行速度再快一點而已。最後一幕夢中龐大數量的飛行員駕駛零戰出擊,主角說最後沒有一架能回來。宮崎駿要說的是,也是他想告訴現在日本人的是,不要放棄希望,努力就有機會成功。有點老套,但真的符合現在日本的經濟情況。電影裡主角的摯友憤恨地說當時日本製造飛機的技術差德國二十年,立志要在五年內追上這個差距。那時候日本的基礎科技條件很差,製造的東西在西方國家的眼裡是粗製濫造的代名詞。這種說法有沒有很熟悉?就像以前的台灣,現在的中國。現代日本早已追上先進國家的技術,但是近年面對世界消費市場的變遷,許多原本他們引以為傲的企業,例如 Panasonic,SONY,任天堂,卻在世界的商業戰場裡節節敗退。日本人漸漸覺得,原本在七八零年代好像快追上美國了,但現在卻遠遠比不上美國,而且後面又快被韓國和中國追上,民族自信心慢慢地消失,志向也愈縮愈小。電影裡述說的是,在那個艱困年代的技術人員,就算物質條件落後於西方,還是懷著努力下去,哪天就可以追上領先者的意念。宮崎駿剛開始製作動畫的年代,他們看到迪士尼的作品都嚇呆了,流暢的動作和豐富的人物表情,都遠遠領先日本當時的動畫。但那時候的他應該也是懷著總有一天要追上,甚至領先的念頭來努力,才有現在的水準。如果一開始就抱著失敗主義來做事,最後能達到的成就就有限。 我現在從事的學術研究也是。對於國外學者的研究,我總會以他們的儀器較先進,可以進行的研究計劃比較龐大,研究機構的名氣比較大這些理由來安慰自己不如人的現實。或許我也該抱著就算物質條件輸人,但研究水準也不能輸的信念來努力,而不是成為一個失敗主義論者。況且某些方面的研究,例如電腦模式,和國外的差距並沒有那麼大,不該成為一個失敗的藉口。 ...

午餐時的便利商店

我在便利商店落地窗前的座位吃午餐,無聊地看著外面馬路來來往往的車子和人們。來了一對父女坐在我旁邊的位子。那個爸爸說,坐在這裡可以看到吧。女兒回說可以,很清楚。我正在思考他們對話的標的物是什麼,一台公車從我們面前呼嘯而過,那對父女馬上喊糟了糟了並誇張地奪門而出。不幸的是,沒一個在附近站牌等車的人招手要上車,於是連便利商店的自動門都還沒感應到這對父女,公車就已經離開了。我臉色保持冷靜,但卻笑到在幻想的地上打滾。為什麼他們有自信在便利商店裡等會來得及搭上車呢?但也不是只看好戲,我在心裡安慰他們,不用這麼驚慌。這條路有六線公車可以到捷運站,而且剛剛他們追的那台班距只有15分鐘,錯過一台沒什麼關係。

通風的褲子

今天室外 12 度,我穿了一件通風的褲子。如何通風呢?它有點類似喇叭褲,下面褲腳開口略大,而且布料不太會皺,穿上去以後會保持腿部曲線挺直。問題就是這樣,風就可以直接從褲腳灌進來,使得原本用來隔絕外部冷空氣的溫暖空氣一下就被吹走了(我們有個專有名詞稱之 mixing)。出門的時候我的腿冷得抖了一下,忽然想起去年也是穿這件褲子去日本看楓紅。 『難怪那個時候覺得這麼冷啊...原來是褲子的關係。』頓時又想起了一些事。

小說:解憂雜貨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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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圭吾的作品:解憂雜貨店。原本只想隨便翻翻,沒想到讀下去就無法自拔,花了一整個夜晚把它讀完。尤其是最後的結局,巧妙又感人,不得不讓我暗喝聲采。整本書裡面全部都是好人,雖然是很夢幻的設定,但對力主溫情主義的我來說,完全無法抗拒,一整個沉浸在故事中。有一段描述一位少年著迷於披頭四的故事,令我有所感悟。那段花了很多篇幅敘述他如何喜愛披頭四,如何無法接受他們解散。但在最後他看了披頭四的音樂電影 Let It Be 之後終於了解,心不在一起,終就會分開。